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恢宏的崛起 ——临沂电业局多种经营发展纪实

发布日期:2015-11-30 阅读次数:
恢宏的崛起
——临沂电业局多种经营发展纪实
 
(一)
        人们常说:“看景不如听景”,对临沂电业局来说却是“听景不如看景”。只听人介绍,你甚至难以置信,可是只要到临沂电业局考察过的人,无不感到惊奇,那高度的评价和由衷赞叹归为四个字“不服不行”。
        这确是一个奇迹,一个地处偏僻,经济基础相对较差的地区电业局,在短短四、五年时间里,就发展成为一个集电力、冶金、机械、商业、非金属、农副综合发展、集约经营的多种经营产业群体。有9个中外合资企业,26个经济实体,部分产品远销美、日、英等国家和地区。1992年多种经营总产值达到1.5亿元。目前在临沂电业局摸起了一个厂子,年产值就突破400多万元。电力生产也取得较大发展,目前已连续安全生产1150多天,高居全国同容量供电企业之首,走出了一条“跳跃式、大跨度、超常规”发展的新路子。
       地上本来没有路。这条路的探索、确立和成功,无疑是一次恢宏的崛起。
       笔者记得,1988年初临沂电业局的新班子刚刚组成,在全局职工大会上,主要负责同志代表党委宣布当年多种经营目标定为产值400万元,要建成几个厂子,并建造一座集工商贸于一体的大楼。有人称之为“精神可佳”。潜台词是:“不可能,吹大气,异想天开”。尽管那些话早已成为笑谈,可确确实实记载了当初的历史。
可是现在呢?那些心有疑虑的人也不免对过去的保守感到脸红了。
       临沂电力工业在80年代初是落后的。供电量只有十几亿千瓦时,在山东电网只是个小尾巴。沂蒙山人有着光辉的过去,曾用鲜血和乳汁养育了革命,用独轮车推出了新中国的黎明,可是到了现代,落后的生产条件,薄弱的工业基础,使电力企业一开始就步履维艰,沂蒙电业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之中。如果“月亮走,我也走”,跟在发达地区后面亦步亦趋,那么“越穷越穷,越强越强”的马太效应就会毫不留情地在临沂电业局得到验证。
       临沂电业局新班子通宵开会,研究面临的新形势,论证分析本地区的社会环境、自然条件以及优势和不足。安安稳稳跟在别人后边当一个太平官无可非议,可是对不起党性良心,对不起老区人民。他们决心迅速确立自身的竞争优势,缩短时间跨度,实施赶超战略。把加快多种经营发展列为“惟一出路”,并提出“越早越主动、越晚越被动,与其坐失良机不如背水一战”的口号。
        他们针对临沂地区工业基础薄弱,缺少骨干企业,以及第三产业滞后的现实选准主攻方向,直奔经济发展的前沿阵地。他们提出了四条原则:
“重点搞好骨干企业,
优先发展外向型企业,
择优灵活搞好横向联合,
巩固完善后勤福利设施。”
       这一条以非均衡为主的超常规发展的路子,推动着他们一起步就高起点、大跨度的发展。
      实践证明,这个决策是多么正确。
(二)
      一开始,临沂电业局的职工就尝到了“经济规律”的厉害。
      那是1988年底,他们自筹资金1000多万元,奋战142天,建起了铁合金厂。工期之短,被喻为临沂的“深圳速度”。这个项目本意为扶贫,有着鲜明的政治色彩。当然也要挣钱,可是建起来后,就受到严重冲击,国外市场不好,价格回落,出口受阻,大批产品积压。国内市场开拓不出来,一度面临倒闭的危险。他们的可贵之处不是在规律面前无所作为,而是临危不乱,精心研究市场这只“无形之手”,运用经济规律力闯难关。赶快改产碳化硅,并将碳化硅初级产品深加工为磨具磨料,产品迅速打入美、英、日等8个国家和地区,年创汇近40万美元。他们从中得到了一个深深的教益,要超常规发展,必须按经济规律办事。
      由此,临沂电业局多种经营出现了一个意义重大的转折,经营之路越走越宽。
      要超常规发展得有一个超常规的人才群体,必须有一个特殊的人才政策。如果按常规从头培养开始,事业等不及,形势等不及。他们搭起舞台,让职工充分施展才华,破除一切条条框框,什么干部工人界限,什么文化程度高低,什么年龄资历深浅,谁能搞活一个企业,就让谁干,搞不好的,立即让位。真正灵活的动态管理,使经营活力滚滚而来。
       1988年初,他们引用竞争机制,设下擂台,竞争上岗。想当初,一位材料员和一位汽车司机过关斩将,战胜对手,走上了中层领导干部岗位。汽车司机周玉华担任电器厂厂长后,一年就完成产值148万元,比上一年翻了一番多。对那些优点缺点峰谷差很大的人,大胆用其所长。胡兆民就是颇有代表性的一位。他曾因酒后闹会场而被停职检查,又因为工作错误而受到处分。可是他有魄力,有开拓精神,而且能闻过则改,仍然被委以重任。去年他负责筹建电力设备厂,局里一分钱不给,自贷150万元,边基建边安装边跑市场。当年投产就创产值500多万元,获利82万元。今年局下达给他的产值指标是700万,他悄悄对我们说:“没问题,张飞吃豆芽,小菜!”
       只要有能力,不管年龄大小,一律启用。马全恩今年59岁,按说在四年前就该退居二线了,可他还是被留在临沂送变电工程处经理的岗位上。去年送变电成立时,只有十几个人,连买墨水的钱都没有,借钱起家,到年底就创产值2000多万元。他起用4名农民临时工担任工程队正副队长,管着捧铁饭碗的正式职工干活,各项工作呼呼直上。这样的退居           二线又重新得到使用的中层干部全局就有8名。
       他们求贤若渴、爱才如命,见能人就“挖”就“抢”,颇有特色。或公开招聘,或采取“地下工作者”方式,单线联系,用诚心感动“上帝”,采用闪电战术将人“挖”走。91年8月份,在磨料磨具厂召开的座谈会上,听说化工部在开封市的一个直属企业里有位高级工程师名叫苗久富,他研制的抛光磨具,市场潜力很大。局党委立即派专人赶到开封,明察暗访,得到了一切资料,了解到苗久富确是一位想干大事业的人。局党委立即做出决定,想尽千方百计,一定要把苗久富拉过来,他们先请他到临沂电业局看一看、访一访,然后送他回去,他见临沂电业局领导班子确是真情实意,毅然从大城市迁居到沂蒙山区,他不但带来了技术还带来了市场。后来苗久富又推荐了他的好朋友,光华实业公司副经理、处级领导干部、高级工程师阎法舟,让他担任了厂长兼总工程师。两个人甩开膀子大干,仅用两个月就建成投产试生产,开发出十几个品种。其中叶轮抛光磨具几乎占领了广东市场,还出口美国,创汇8万多美元。他们研制的“石材磨块”的质量胜过意大利产品,台商全部包销。1992年就实现产值700万,他们决心完成1000万。他们还要在临沂这块热土上建成中国最大的抛光磨具企业集团。有位在山西工作的浙江大学的毕业生,慕名到这个局晶体材料厂参观,对工艺提出了几条建议。临沂电业局发现他是位能人,一打听真是位搞晶体材料的专家,立即跟上去做工作,请他到临沂一显身手,他所在的厂不批准,就鼓励他辞职。我们参观了几个跨行业经营的厂子,几乎每个厂子都有挖来的能人,对他们,局里政策很灵活。可以说,一人一个政策,一人一个样子,需要什么优惠就给什么优惠。他们的工资大都相当于同期工龄的最高标准,再发给点生活补助费。关键是为他们施展才干创造一个好的条件。让他们看到这里天广地阔,可以大展奇才,能够实现人生抱负。现在就有七八个厂子是通过引进人才办起来的。这八方贤才使他们的多种经营战略顺利得以实施。
        在临沂电业局每到一处采访,听到最多的话是“市场”。讲地区的市场,讲国内国际的市场,市场缺什么,他们就创造条件干什么。大的小的土的洋的一起上。他们招待所的职工就到大街上摆摊卖冰棍儿,电力冷藏厂搞起屠宰加工,听说柳编能赚钱,就建起了华达工艺品有限公司。他们还有“高雅”的行业,专门经销名人字画和高级砚台。近几年,他们在经营范围上进一步向特区和国际市场开拓。1991年8月,这个局的主要负责人携带产品去德国慕尼黑参加国际博览会;携带210万元飞往深圳、海口,与港台商人合资办起了三力自动化公司和飞天科技公司,建立起“X经贸体系”,深圳特区为桥头堡,依托国内市场,发展对外贸易。最近,他们把目光又集中在我国恢复关贸总协定缔约国地位后,在打破地域界限消除关贸壁垒的情势下,如何发展壮大等问题上……这种难能可贵的超常规的市场意识为这个局的腾飞插上了翅膀。
(三)
       有大思路,才有大动作,才能干出大事业。在临沂电业局采访,他们经常向我说起这样两件事。
        一是1988年多种经营刚起步,就遇上治理整顿,压缩过热空气,市场疲软,经济发展处于低潮。这时候,有的职工给局领导提建议,不要再猛干下去了,怕他们违反政策犯错误。可是,局党委认为,临沂地区经济薄弱,第三产业滞后,正处于急需发展的新时期,不存在过热现象,在有较好效益的基础上完全可以大干快上。中国改革前途光明,经济要大发展。目前的低潮正是下一个发展高潮的前奏。因此,必须抓住这个时机,加快发展,赶上下一个高潮的“头班车”。于是,他们大胆决策,咬紧牙关,上了一批跨行业的经济实体和一批外向型项目,结果捷足先登了。
        现在,人们回想起来无不庆幸地说,多亏当时没停下脚步,要不哪来现在的好形势。可见,一个企业领导者的思维、决策是否超前多么重要!
        二是1991年4月26日,集商集游集乐于一体的7000多平米的桃园商场一侧,在一声闷响中轰然倒塌,刚刚建起不足两年的商场部分建筑消失了。立即在整个临沂城引起一场“地震”。这场地震余波还未消失,另一个“三星级”的高级宾馆——陶然居大酒店又破土动工。议论纷纷而起,认为电业局“烧包”、“穷折腾”。就是本局部分职工也心存疑惑,“这样干能行吗?”不到10个月,一座装饰豪华,集商业、游乐、服务于一体的桃源大世界,雄踞临沂城,不但在临沂独树一帜,经营项目之多,全区没有第二家商场可比。去年一年盈利600万元以上。今年一月份仅销售额就达到950万元,二月份仍保持强劲势头。这个“大世界”还成为全省十大商厦评选的有力竞争者。著名经济学家费孝通到临沂时也专程前往考察,还兴致勃勃地与市场人员合影留念。陶然居大酒店建成后就成为临沂地区的窗口,先后接待了27个国家和地区的100多名外宾,接待了孙子兵法大型国际研讨会和20多次全国性会议,成为全区外向型经济往来重要信息来源的洽谈场所。想到这里就餐、住宿的还得提前预订。
现在一提起这两个项目,没有不树大拇指的,都称赞电业局领导人有“惊人的魄力”。这源于局党委“干企业怕冒险就没有成就,办商业没有规模是不会有效益”的大思路。
敢于担风险,勇于上规模,抓住机会,加快发展,成为这个局一个鲜明特色。在这个思想的指导下,一个个高科技、高附加值、高效益的企业拔地而起,实现了速度、规模、效益          三提高。银龙金属颜料厂是一个中外合资项目,据介绍全国金属颜料生产厂家不下千家,大都是小打小闹,品种单一、规模小。临沂电业局的这个厂一上马,年产量就是千吨以上,品种开发了十几个,其规模在全国是一流的。兴盛晶体材料厂1989年建成后,不断扩大规模,生产能力已居全国第二位,产品质量居全国先进水平,产品打入一些发达国家和地区。再拿汽车修理行业来说吧,这样的企业在临沂市内就有130多家。而这个局新上的通达检修中心靠引进人才和先进设备,一上来就专修高中档进口汽车,成为全省四家“标致”轿车维护定点服务站之一,又是全省惟一的北京吉普车配件定点供应点,一举战胜了颇有资历的老牌汽修厂,基本垄断了当地进口汽车检修市场,去年一年就获纯利60多万元。这样的规模、这样的速度和效益远远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料:能源部一位领导同志到这里考察,不由地赞叹道:“没想到一个地区电业局还能办这么一批这样大规模的现代化的厂子。”
(四)
        有位领导干部了解了临沂局多种经营情况后,曾感慨地讲,“要说临沂局这些年最大的变化是什么,不在于办了几个厂,获得了多少效益,而在于这里的职工的观念发生了变化。”可谓一语中的。
         事实证明观念的转变程度与经济繁荣是成正比的。
        临沂电业局职工观念的转变经过了一个痛苦而艰难的过程。
      桃源大世界党支部副书记马爱武,原是局党办的组织员,一位“老政工”。她对我们说:“在机关那阵儿,我是一个说起钱就脸红的主儿,可现在天天谈钱,晚上睡觉也想着怎么创收。”当初叫她“下海”,她心里还不情愿。可现在再叫她回机关,她又说不情愿了。这个大转折对她来说,真是一个质的飞跃。我问她转变的原因是什么,她背了一句马克思主义的名言“在改造客观世界的同时改造主观世界”。
       对这句话,这个局职工的感受是深刻的。
        可以说,临沂电业局职工这场“观念”大突围是“逼”着开始的。这个局党委非常明白:集中统一计划经济对职工们的束缚太重了,电力又长期单一经营。按过去那套观念,肯定发展不了市场经济和多种经营。要等着大家的观念完全转变了再去发展,那么早就晚了三秋了。他们转变观念的方式也是超常规的。先把你推下海再说,让你在水中学会游泳。你想爬上岸,再把你推下去。这一手也够“狠”的。就在这“狠”字中,一大批市场意识强,具有经营头脑的人才脱颖而出了。当然,他们也不断地进行思想教育,派人外出学习,到南方开放城市去参观考察,有条件的也派往国外去。再就是“屈尊降贵”向乡镇企业学习,去拜访那些乡镇企业主。这样反反复复几次,市场竞争意识、风险意识渐渐地在职工头脑中扎下了根。
         实业公司联络部主任王占廷,原是总务科的一位办事员。现在是今非昔比了。这天见到他,西装革履,真是潇洒气派,有翻译陪着,正与韩国代表团谈生意。原局劳资科长、部队转业干部袁德军,刚转业时那种失落感使他眉头难开,现在是响当当的大老板,镇静自若地指挥着全区惟一的三星级宾馆的一切活动,令人刮目相看了。副总经理陈维波,原先也同我们一样,搞宣传教育的,他说:“刚开始压力太大了,太累了,不明白的事太多,只有咬紧牙关硬干,干起来渐渐地摸着门道了。”
真是观念变,天地宽,变思路,多出路,人也变得聪明了。他们说:原来我们贫穷的地瓜蛋、石头蛋,谁想到还能赚钱呢?观念变了,它就变成了金蛋银蛋,还能出口创汇赚美元。还有,他们年年搞设备大修,年年需要金属涂料,年年都到外地购买。现在他们想,能不能自己制造呢?光山东电网内的市场就不小呀。于是一个金属颜料厂就建起来了。发展外向型经济找谁呢?只要想干,问题也就解决了。地方有个外贸、外经贸,原先没想到与他们打交道,现在他们成了这些部门的常客,外贸部门介绍一些外商和项目,他们就去联系。一个不行再找一个,一个连一个,信息抓来了,项目也一个个立起来了。对外方面的有关政策、知识、礼仪、接待等等也都熟悉了。
观念领先一步,行动就胜人一筹。
          他们建成的桃园大世界,在临沂引起了一场商业大战。建成三星级宾馆,在临沂又引发了一场高档宾馆热。去年七月,他们从行署那里知道,中央领导同志要到日照视察。他们马上想到,日照经济发展要加快,当晚召开党委会,第二天一大早,主要领导人亲自出马,赶赴日照,迅速与有关部门达成协议,交上定金,购买了黄金地段的100多亩土地,并签订了购买200亩地的协议。到了年底,日照海滨开发区地价大幅度涨价,他又赚了。有人眼馋地说:在临沂,是电业局领导时代新潮流。也有不服气的。说:“电业局运气好,船一下海就迎来东风。”
(五)
        如果说观念大突围为临沂局多种经营发展创造了条件,那么他们对“服务”二字的理解,则是这个局高速发展的又一个原因。
        电力一直是卖方市场,过去只有被人求没有人求人一说。搞多种经营后,他们明白了“服务”这两个字学问很深,市场效益就在其中。
        乔守辉是一个小车司机,当初让他筹建通达汽车修理厂,本意是把局里的汽车维修管起来,防止肥水外流。后来呢,他却让社会上的肥水往里流。靠什么?服务也。乔厂长认为小恩小惠引生意只能算雕虫小技,不能长久,优质服务,质量取胜,方为上策。他上门服务,对一些单位实行定点维修。收费时,一律由司机所在单位来结算,价格公平合理,不但赢得司机信任,单位负责人也非常满意。为了扩大市场,他到广州标致汽车制造厂联系,要求在通达汽修厂设标致汽车定点维修站。汽造厂因对临沂局了解不多,因此兴趣不大。乔守辉反复做工作,天天跟在人家后面软说硬磨,甚至给他们清理卫生,到家里干家务活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最后终于感动了他们。他们同意进行考察。有一天,听说汽造厂一位业务员到潍坊市了,他当即驾车赶往潍坊去请。那人还要去济南,他把小车让给业务员,自己乘长途客车返回。那业务员感到盛情难却。在济南办完事后赶到临沂电业局看看。一看条件果然不错,最后,点就定在这里了。无偿提供资金,设备和技术。并且说:临沂电业局与他们合作得很好。乔厂长很坦诚,沂蒙人靠得住。
       为用户服务竭尽全力,让用户放心。有人说你电业局的电盘,用户敢不用吗?可电器厂的厂长周玉华却公开对用户说,你可以货比三家,用不用都不要紧。用户送电那一天,打电话要电器厂去人。他说:不用了,保证不会出问题,出了问题一切损失由我们承担。这大话他就敢说!结果呢?一年生产近70多面盘,一块也没出问题,用户争着用他们厂的。临沂电力设备厂当年建厂,开始制造变压器。经验不足,他们靠优质服务去开拓市场。去年义堂水泥厂临近投产,原购变压器不能用,到设备厂紧急求援,制造一台1600千伏安的变压器,就老厂来说也得40多天,用户要求20天完成。他们有一大堆理由可以拒绝,可是用户是上帝,他们毅然接下了任务。厂长胡兆民连夜赶到一家颇有资历的修造厂取来图纸,请来技术人员。全厂总动员,加班连轴转,仅用14天就完成了任务,感动得水泥厂干部职工不知说什么好,又送锦旗又送匾。同时,设备厂增加收益12.2万元。
        在与地方的关系问题上,他们的做法非常现实,不给当地政府增加负担,努力为当地政府提供服务。他们竭尽全力为一些企业解决用电方面的困难,甚至帮助地方企业推销产品。利用合资企业的出口权,组织合资企业的名优产品出口,使几家企业走向国际市场。一位外商偶然小住陶然居大酒店,看到这里良好的服务,对临沂电业局产生了兴趣。打算把原来准备投向苏北的资金移到临沂电业局,临沂电业局感到条件不具备,赶紧介绍给临沂市。就这样,他们赢得了地方政府的信任,只要临沂电业局要求的事,政府各部门即开绿灯,有时半夜求他们,他们半夜就给办,需要上级部门处理的,他们帮着跑。
        省电力局机关一位工作人员到临沂,在返回的头天晚上想去看看银雀山博物馆。当时博物馆早就下班了,工作人员一听说是临沂电业局介绍来的,赶忙开门,热情招待连声说:“临沂电业局可为沂蒙山发展立了功了。”
(六)
        临沂电业局多种经营之所以超常规发展,根本原因是有一支好的队伍。
        他们那种超常规的拼搏精神感天动地。从沈阳聘来的刘工程师对我们说:这里的人干劲足,信心足,目标远大,吃苦耐劳的精神是你想像不到的。在筹建金属颜料厂时,正值三九寒天,担任筹建任务的用电所职工,从早忙到晚,吃住在工地,晚上睡在辅了一条草苫子的地铺上,屋里连暖气都没有,一干就是40多天。根本没星期天节假日。陶然居大酒店是三星级的,一般建设工期为两年左右,他们将工期整整压缩了半年。工程的最后20天,几十名职工几乎是24小时连轴转,累得蓬头垢面,边幅不整,干着干着就睡过去了。4月8日深夜11点半,大厅施工人员突然提出要60米支架,他们马上派人买,深夜了他们到永丰商场,叫醒了警卫。要弄到还必须找仓库保管员,要找仓管员,必须找商场负责人,商场负责人又记不清仓管员家的门牌号码,要在一条长300米,住着上千人家的街上,半夜里找一个人谈何容易,可他们硬是找到了。凑足了急需的支架,驱车返回工地时,已是凌晨2点了。这种精神连社会上的建筑队也感动了,他们说:“给你们干活对我们也是一种教育。下次再有工程,我们还要争。”
        这种超常规的拼搏精神从哪里来的呢?关键是这个局领导班子有很强的凝聚力和感召力。
        这个局职工都明白,出力吃苦还是局领导多。局领导工作时间几乎每天工作十几个小时以上,主要负责人有时连续三昼夜不休息,病了边打吊针边工作。去多种经营单位或各县供电局现场办公,都是晚上去,夜里工作。直到凌晨再返回局里参加生产调度会,睡眠是在一来一去的车上。这个局大部分会议都是晚上开。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不是几天,也不是几个月,而是整整四、五年,这是常人难以理解和难以坚持下来的。这种超常的拼搏精神令职工感动不已,每次开职代会,要求“局领导注意身体健康”成为最多的提案。
      局里职工都记得“一碗水饺”的故事。那是1988年初冬,铁合金厂安装到关键时期。局主要负责人干完一天工作后,晚上赶到了,披着一件皮大衣站在现场,职工们怎么劝说也不回去。天亮了,炊事员给书记包了一碗水饺送给他,他把这碗水饺让给了车间主任,车间主任让给了职工,职工又把这碗水饺送回炊事员。我们采访了从临沂市场挖来的三位能人,总经理孙瑞林说:我们在原单位都是负责人,并不是混不下去到这里来的,完全是被临沂电业局领导班子的精神吸引来的。副总经理鲁振雷在原单位总经理的竞选中,因得票多而“落选”,他听到和看到临沂电业局的领导班子风气正,有拼劲,有干大事业的气魄能力,心甘情愿地到这里来“吃苦受累”。副总经理庄德利认为到这里有干头,连档案都不要就“投奔”来了。在临开业的前几天,孙总经理的女儿腿砸断了,他也无暇顾及了。因为他亲眼看到了,局领导同他们一样,完全拼上去了。夜夜熬到三四点,有时与职工一样,累了直接睡在地板上。商品摆布一个老师都没请,五天全部排完。这在同等规模的商场简直是不可能的事。
      一级做给一级看,一级带着一级干,万众一心,众志成城,成为这个局攻无不克,战无不胜的强大的精神力量。在新的一年里,他们决心进一步强化市场观念和效益意识,转换经营机制,总收入实现2亿元,利润2400万元。以产品企业和商品服务为两翼,以经贸渠道为联线,形成贯通国内外市场的大生产、大经贸、大发展的集团化集约化经营态势,使多种经营再上一层楼。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(选自山东电力报1993年3月10日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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